“没什么,一点小事罢了。”
江洄试图敷衍过去,并带头往外走:“既然宴会已经正式开始,就不要都聚在这里。否则楼下的人还以为上面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不了,我不下去。”
oga拒绝了。
他无精打采地倒在沙发上,把脸也埋进去,只露出后脑勺。
“那就我们先下去好了,”默蓝说,“那些人一定会找我的,我总不下去,也许他们会找上来。”
“说的很对,”崔夏整理着袖口,“我来之前已经看见有人在四处打听你的去处。”
江洄有些懊悔:“都是我没注意时间。”
“不要紧,”默蓝轻声安慰她,“你也是在救人。”
“救人?”
崔夏轻轻挑眉,他很想问,但是注意到江洄的表情似乎不太愿意说,于是就很识趣地没多嘴。
四个人往外走。
明树慢了一拍落在最后。
他隐约还能嗅到一点信息素的气味,alpha在这方面要比beta敏感得多。他看了一眼门口监测器的记录——判定刚才有oga进入易感期,信息素浓度破了最高峰值。
然而现在。
明树平淡地扫过正瘫倒在沙发上、谁也没看的oga——分明已经度过了最煎熬的情热阶段。
他压了压军帽,一言不发地离去。
崔夏在他跟上来后看了他一眼,笑得很狡黠:“你看起来很不高兴。”
“还好。”明树平淡地答。
就没有然后了。
-
宴会也只是打着幌子的交易场。
江洄处在这个漩涡之中,左耳是老钱舒朗的笑声,右耳是新钱昂扬的演说;左眼是珠宝眩目的火彩,右眼是军服暗金色的徽章。
她站在中间,说不好耳朵、眼睛哪个更忙。
反而是默蓝比她更适应这种场合。
虽然他也不怎么说话,不管谁来都只是一副高贵冷艳的孤傲艺术家脸孔。仿佛多搭理这些人一句,他清高的灵魂就会被政治、金钱的腐臭玷污。
于是江洄也就很有理由地学着他装腔作势。
没多久,两个人周围就自然而然被隔出了真空地带。
直到一个人走过来。
塞拉菲娜·维萨卡。
“真稀奇,只来了她一个人吗?卡里奥斯呢?”刚刚江洄就听见人群里的窃窃私语了。
塞拉菲娜审视的目光逡巡着江洄,过了会儿,她主动递出手,言简意赅:“塞拉菲娜·维萨卡。”
“江洄。”江洄握上了她的手。
塞拉菲娜:“你的消息很及时,非常感谢。”
江洄:“但你的行动配合得不太默契,险些给我造成大麻烦。”她指的是默蓝房间里突然被控制的恒温系统。
“释放了致幻剂。”塞拉菲娜承认,“我知道,很抱歉。”
她向两个人都点头致意:“这确实是我一时不察造成的失误,我当时和我父亲因为集团接下来的发展发生了一点分歧。”
并说:“关于这件事,我的助理后续会和两位共同商讨补偿相关。”
“以及默蓝先生之前的那些通稿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说,“我这几天亲自将这件事来龙去脉都理清了一遍,恰好发现了江小姐之前给星河公报打来的投诉电话。我很抱歉当时给出了你很不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那确实很糟糕。”
江洄不予否认。
塞拉菲娜:“这也不能责怪那些工作人员,她们只是按规则行事,否则被开除的就是她们了。但请放心,星河公报也即将由我正式接手,这些不合理的规则会重新调整。”
江洄不由看了她一眼。
她觉得这才是塞拉菲娜来见她的最终目的。
她在释放一个信号——
tbg内部要变革了。
卡里奥斯一直是三区资本大鳄的代表,野心勃勃、激烈进取、同时极端排斥二区贵族。他的行事作风鲜明地影响了整个tbg的风格。
但卡里奥斯这次却缺席了。
而受邀前来的塞拉菲娜有意识地在调整tbg的方向。她已经不显山不露水地开始掌控这座巨轮的船舵。
“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她再一次主动向两人递出手,依次相握。
在她离去时,人群里隐藏的几个镜头也飞快遁走。
“都是生意。”
默蓝厌恶地用手帕擦手。
江洄笑起来:“我还以为你早就看见了,所以才愿意借此成为两区之间的缓冲带。”
默蓝稍顿。
“但愿她不会言而无信。”就像那个无耻的卡里奥斯,心里都是利益,嘴上却是正义。
江洄倒是比他心平气和:“这种事哪里都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那天才会拒绝那个军官吗?”默蓝说的是那个叫苏的女性a

